“可惜。”他收回目光,声音沉下来,“那小子不上当。”
“可惜。”他收回目光,声音沉下来,“那小子不上当。”
郑长空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
笑声很虚弱,断断续续,但確確实实是在笑。
“他……不上当?”郑长空边笑边咳,“那小子……看著不靠谱……倒是比你……精明……”
听雨楼主的脸色沉下来。
“你懂什么?”他冷冷道,“我这具分身,只能披著那姓吴的皮囊出去,实力连本体的一成都不到。”
“要不是这阵法要我用本体维持运转,出不了这个屋子,我亲自出去,那小子还能跑得掉?”
郑长空还在笑。
“出不去……就是出不去……”他喘著气,“说那么多……有什么用……”
听雨楼主盯著他,眼睛里绿光大盛。
“你以为我没办法?”他慢慢走近,走到郑长空跟前,仰头看著这个被吊在半空中的人,“到时候我披著你这副皮囊出去,第一个就去找那小子,你不是说他精明吗?我让他精明了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郑长空低下头,看著他。
两个人,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就这么对视著。
“你……”郑长空忽然开口,“闻到什么没有?”
听雨楼主愣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脸色就变了。
空气中,多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
是烟。
“火。”郑长空嘴角扯出一个真正的笑容,“他们放火了。”
听雨楼主猛的转身,冲向窗口。
透过破败的窗板,他看见外面的夜空已经被火光映红。
熊熊燃烧的火焰快速逼近,热浪隔著木板都能感受到。
“这帮疯子。”他咬牙切齿,“你都还在里面,他们也敢放火?!”
身后,郑长空的笑声断断续续传来。
“你刚才…不会让我……得逞吗?”
“他们確实不会……让你得逞……哪怕……烧死我……”
听雨楼主转过身,脸上的皮囊开始扭曲变形。
“你以为烧了楼,就能救你?”
郑长空闭上眼睛,“那就……一起死。”
“就凭你们?”
他转过身,那层属於吴敢的皮像一件被丟弃的衣服,软塌塌的滑落在地。
一道血光从他脑后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