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把椅子,都歪著,一把还倒在地上。
墙角堆著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像是货架上的货物被打翻,几个瓷瓶,一堆散落的书册。
吴敢跟在他身后,眼睛四处乱瞄,越过那张矮几,往屋子深处看去。
忽然他倒吸一口凉气,手指著楼梯口的方向,说不出话来。
郑长空顺著他的手指看过去,楼梯口的地上,有一摊黑乎乎的东西。
是人皮。
一张完整的人皮,从头顶到脚底,软塌塌的瘫在地上,像一件被脱下来的衣裳。
皮子乾瘪瘪的,贴在青砖地面上,五官的位置只剩下几个黑洞,手脚的指甲还在,泛著灰白色。
后背有一道长长的口子,从脖颈一直开到腰际,边缘参差不齐,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硬生生钻出来的。
吴敢后退两步,后背撞在门框上。
“砰!”
门突然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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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等陈墨三人回到三队办公室时,飞翔的老醋笔下的世界,尽在《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郑长空两人还没回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发暗,暮色从玻璃窗里透进来,把屋里的染上一层灰濛濛的顏色。
方映霞把手里的东西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舒了口气。
“累死我了……这一天,腿都跑细了。”
她揉了揉小腿,忽然咦了一声。
“郑队他们还没回来?”
陈墨已经往自己那张桌子走去,打算收拾收拾下班。
方映霞看看门口,又看看墙上的掛钟。
“这都什么时辰了?白骨塔那边有那么远吗?他们不会出事儿吧?”
外头的天色確实不早了。
太阳已经落到房檐底下,街上的影子拉得老长,再过一会儿,就该开灯了。
“能出什么事儿?”陈墨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隨口回了一句,“郑长空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办事稳妥得很,兴许是遇上什么线索,多问了会儿。”
方映霞听他这么说,稍微鬆了口气,可没过几秒,又皱起眉头。
“那也该回来了啊……吴敢那傢伙要是发现什么线索,早该嚷嚷得满世界都知道了,他能憋得住?”
这话倒是不假。
陈墨想到吴敢那性子,確实不像能憋住话的人。
不熟的时候,那人跟个闷葫芦似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