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呢?”陈墨追问,那晚他杀的,好像是叫侯三来著。
“三房也只有一人。”柳如烟接著说道,“只是行踪诡异,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方映霞在旁边听著,忽然说:“那侯家现在不就剩下四个人了?”
柳如烟看了她一眼,没答话。
陈墨在心里盘算了下,大房的老二昨晚没了,三房的也死了。
现在津市主事的,就剩下大房的老头跟他家的老大。
虽然解决不了问题,但是可以解决提出问题的人啊。
只要这两人一死,这事自然就冷下来了。
人死如灯灭,案子查不查得出来,跟他们三队还有什么关係?
至於那个躲在暗处剥皮的东西
陈墨眯了眯眼睛,那也得碰得上啊。
以对方的杀人规律,一看就知道不是固定范围出现的,运气不好找一年都不一定能碰得上。
不过最好还是別碰上,他现在只想求个安稳,如果可以的话,能再多活个几千年。
看看诡异时代的民国发展下去之后,会不会还是后世的样子
他心里转著这些念头,嘴角微微动了动。
方映霞在旁边好奇的看他一眼,“你笑什么?”
“没笑。”陈墨把嘴角压下去,面无表情的往前走。
“你看错了。”
“你刚才分明笑了。”
“笑你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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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白骨塔。
鬼市停市之后,只余下一片杂乱的景象。
原本沿著乱葬岗子边缘摆开的那些地摊,现在横七竖八地翻倒在地。
破布棚子被风吹得东倒西歪,有的掛在枯树枝上,像什么人的衣裳碎片。
几个竹筐滚在路边,里头的东西早被人捡走了,只剩下些碎瓷片。
地上到处都是脚印,深的浅的,乱的像被牛踩过。
还有些黑乎乎的东西,不知是泼洒的灯油还是什么別的,在黄土地上撒出一片一片的痕跡。
郑长空站在鬼市入口,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吴敢跟在他后头,掏出菸捲想点上,火柴划了两下都被风吹灭。
他骂了一声,把菸捲往耳朵上一夹,缩著脖子往四周瞅了瞅。
“郑队,这地方……怎么跟遭了匪似的?”
郑长空没答话,蹲下身用手指在地上那摊黑乎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