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分热络,添了五分谨慎,“您节哀,这事儿我们稽查局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怎么死的?”
侯镇岳不耐烦的打断他。
郑长空往陈墨这边瞟了一眼,朝他递了个眼神。
陈墨两眼看地,假装没看到。
他注意到侯镇岳又看了自己一眼。
这一眼比刚才还长,从上到下,像是在打量什么。
“侯老爷,”郑长空压低了声音,“这事儿邪性,您看这几位的死状,全身上下,皮都没了。”
“这不是人能办到的,我们初步判断,应该是……”
“邪祟?”
侯镇岳的声音忽然拔高,文明棍在地上重重一顿。
“你们看了眼尸体,立马就能断定是邪祟?”
郑长空没接话。
侯镇岳往前走了一步,离郑长空只有两步远。
他的个子不高,可这么一站,倒是有几分压人的气势。
“领事馆那边,早上已经来人了,三井洋行死了个买办,东洋人人很重视。”
“我出来之前,领事馆的翻译官还在我家里坐著,等著我回去给个说法。”
郑长空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侯镇岳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你跟我说邪祟,我回去怎么跟东洋人交代?人家会信吗?”
周围忽然安静下来。
连那几个忙活的警察都停了手里的活儿,往这边看。
柳如烟站在不远处,眉头拧得死紧。
“侯老爷,”郑长空的声音干了几分,“您的意思……”
“我的意思?”
侯镇岳冷笑了一声。
“我儿子昨儿晚上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活蹦乱跳的。今儿一早,你们跟我说他死了,邪祟乾的?”
“我活了六十三年,没见过这么挑时候的邪祟?偏偏挑我儿子来柳叶巷的时候出来,偏偏挑他一个人下手,旁边三个伙计一块儿陪葬?”
“你们这片的邪祟还分外来跟本地的吗?”
他的目光忽然一转,又落在陈墨身上。
不像是看一个陌生人,倒像是看一个仇人。
“这位是?”
侯镇岳盯著陈墨,问郑长空。
郑长空愣了一下,赶紧介绍:“这是我们三队的,姓陈,陈墨。”
他盯著陈墨,上上下下又打量了一遍,最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