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日租界。
侯家的宅子坐落在宫岛街与明石路交口往东不过百步,闹中取静的一处独门独院。
这一带的规矩跟华界不一样。
路面是青灰色的柏油,比华界的土路平整得多。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侯家门口,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金髮洋人。
四十来岁,鼻樑高挺,嘴角微微下撇,浑身上下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
这人正是陈墨念念不忘的约瑟夫。
侯家家主侯镇岳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托著茶盏,却並不喝。
茶是上好的狮峰龙井,烫得恰到好处,拿在手上温度却是刚好。
“不知约瑟夫先生来我们侯家所为何事?”
对面的人也没有碰茶。
约瑟夫坐在客位上,嘴角带著一贯的微笑。
“侯先生,我前几天碰见一位年轻人,对方使用了一种类似你们家那种操纵影子的法术。”
侯镇岳抬起头,脸上带著些许诧异,“哦?”
“他那个法术,威力挺强的。”约瑟夫微微停顿,似乎在思考用词,“並且不惧我的物理攻击”
侯镇岳静静听著,拇指在茶盏沿上≈ap;lt;i css=" -unie06c"≈ap;gt;≈ap;lt;/i≈ap;gt;≈ap;lt;i css=" -unie0f9"≈ap;gt;≈ap;lt;/i≈ap;gt;一圈,动作很慢。
“约瑟夫先生说的,我听不太懂。”他笑了笑,有些不以为意,“稽查局奇人异士那么多?使用的法术跟我们有点相似不是很正常吗?”
“再说我家影傀也不是那样的,跟你描述的还是有几分不同的。”
“既然如此,那打扰了。”
“这是对方的资料,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
约瑟夫放下一份信封站起身,走得很乾脆。
侯镇岳送到门口,看著那辆黑色轿车的尾灯消失在巷口,转身的瞬间,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
“叫建文来。”
后院的太阳刚要落山,余暉把天边染成了暗红色。
侯建文推开西厢房的门,就看见自己父亲背著手站在窗前。
“爸。”
侯镇岳没有回头,手指一下一下敲著窗框,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