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竖著的耳朵动了动,面露鄙夷的刀了陈墨一眼,“嘖,男人。”
对面,郑长空“噗嗤”一声,肩膀抖了抖,赶紧低下头假装掸制服上並不存在的灰。
吴敢用手肘顶了顶他,压低嗓门耳语:“……一次俩,他扛得住?”
郑长空没接话,喉结却滚了一下。
万花楼的大门他路过好几回了,可那镶铜的红木门槛,他一次也没迈进去过。
不是不想。
是捨不得。
吴敢也一样。
俩人在稽查局当差,一个月除了维持气血的修炼外,还要养活一家老小。
万花楼里一壶酒的钱,够他们家吃几个月肉了。
“两个东瀛妞?”吴敢拿水杯挡住嘴,眼睛瞟著陈墨的方向,“那得多少大洋?”
郑长空没吭声,手指在桌沿下头比了个数。
吴敢倒吸一口气,眼珠子都亮了,“真寄吧奢侈,镶金的啊?”
陈墨终於抬起头,无语的瞥了方映霞一眼。
那姑娘现在就撑在她的对面,稽查局的女款制服领口比较宽鬆,露出一片雪白。
他赶紧移开视线,“没这回事,那胖子满嘴跑火车,他的话能信?”
“是吗?”映霞嘿嘿一笑,眼神里依旧透著怀疑,“去就去了,又没什么大不了,我跟如烟也好奇里面什么样的。”
“你们好奇心这么重干嘛?准备下班了过去兼职啊?”
“去世。”
方映霞白了他一眼,见边上柳如烟的神色已经带著不善,赶紧站起身。
“对了,过几天如烟生日,你要不要一起吃顿饭?”
“不去。”
“为什么?”
“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