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也报了名字,双方算是认识了。
正说著,旁边一队那边又吵起来了。
“钱队,这轮子真不是掉,是被人切的!”
“放你娘的屁!谁他妈敢在大门口切我轮子?你当这是哪儿?”
那个钱队嗓门大,隔著半条街都能听见。
那个钱队嗓门大,隔著半条街都能听见。
方映霞好奇的探了探头,小声问陈墨:“那边怎么了?”
“一队的车,四个轮子全掉了。”
“掉了?”方映霞眨眨眼,“怎么掉的?”
“说是被人切的。”
方映霞“哦”了一声,居然没觉得奇怪,只是又看了眼那几个滚得到处都是的轮子,憋笑憋得有点辛苦。
柳如烟目光扫过那台趴窝的汽车,疑惑的看了陈墨一眼。
她总感觉,这事跟这傢伙脱不了关係。
“走走走,別在这站著了,咱们去我办公室说。”
周培文的办公室跟沈大江的差不多,一张办公桌,几把椅子,墙角堆著些卷宗。
接下去谈话也没什么营养,无非就是大家都在三队,以后好好配合的的废话。
另外陈墨的薪资从之前的八十涨到了一百大洋,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对普通人来说是很多,外面街头拉黄包车的,一个月大概也只能挣个三五大洋的样子。
对於气血武者这个层次的,就有点少了,外面隨便买点好点的药剂都要几百上千。
周培文说完薪资的事,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桌子中间。
“还有这个。”
几个人都看著那个信封。
“黄家感染体那事结案了,上头核实过了,確实是陈墨单独击杀的。”
他把信封往前推了推,对陈墨说道:“一千功绩点,你有空自己过去镇异司兑换。”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几人的表情各有不同。
吴敢第一次正眼看向陈墨。
方映霞眨眨眼,像是没听清:“多少?”
“一千。”周培文又说了一遍。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一千功绩点。
在镇异司里混过的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概念。
普通的案子,参与一下,十个二十个点。
主力队员,办个大案,百八十个点。
能上两百点的,那都是要死人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