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之力附著其上的徵兆。
陈墨没有后退,反而踏前半步。
刀锋自下而上撩起,划出一道半月形的弧线。
左边那具血尸探来的手腕正撞在刀刃上。
刀锋过处,血尸的肌肉组织瞬间覆上一层白霜,太阴之气的阴寒,比它更加精纯。
半只手掌齐腕而断,落在地上还在抽搐,断口处不见一滴血,只有冰晶在筋肉间蔓延。
血尸痛苦长啸,断腕处涌出浓黑的阴煞之气,凝成一张扭曲的人脸,发出尖啸向陈墨扑来。
陈墨看也不看,太阴之力流转全身,那些人脸刚靠近他三尺之內便如雪遇骄阳,瞬间消融。
右边血尸已扑到近前,利爪距离他面门不过半尺。
陈墨横刀格挡。
“鐺。”
刀身与黑甲相撞,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寒意顺著碰撞处蔓延,在黑甲上凝出一层薄霜。
陈墨手腕一转,刀锋贴著血尸的指甲滑过,顺势削向它的脖颈。
血尸突然后仰,刀锋擦著它的下巴掠过,削下一片暴露的頜骨,那块骨头还在半空就已冻得惨白。
两具血尸一击不成,迅速后退,重新摆出扑击的架势。
被削断的手掌和下巴处不断渗出血水,却在红月下凝结成冰晶,簌簌坠落那。
陈墨双手握刀,刀尖斜指地面,依然一动不动。
血尸再次扑上。
这一次,它们不再分击,而是同时从正面衝来。
“如果只有这种实力,林姐你晚上可能要失望了。”
陈墨神色淡淡的朝周围说了一句,才挥刀迎上。
刀光如练,自左至右横扫。
太阴之力加持的刀刃寒气所至,两只探在最前面的手臂齐肘而断,断口处筋肉瞬间冻成灰白,没有一丝抽搐。
刀势未尽,陈墨顺势转身,横刀在腰间转了一圈,借著腰马之力再次劈出。
刀锋劈开右边血尸交叉格挡的双臂时,那黑甲竟脆得像冰块,应声而裂。
刀刃自锁骨斜下,將整具身体一分为二,切面处不是血肉,而是冻僵的灰白组织,泛著细密的冰晶。
刀势未收,陈墨手腕一翻,自下而上撩起,寒意如潮水涌出。
左边血尸从襠部到颅顶整个剖开,体內那些污浊之物还没来得及涌出,就被寒气封在体內,连同整具尸体一起僵在原地。
两具残尸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