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问了。
三人推开门,雨声一下子涌进来,又隨著门关上而被隔绝在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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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了两天。
葛振东的悬赏一加再加,从两百大洋涨到了一千之后,才有人登门。
来的是东城车行的头领,姓孙,年纪四十出头,膀大腰圆。
一身靛蓝短打淋得透湿,站在门口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不等让就跨进了门槛。
葛振东从桌后站起身,打量他一眼,“孙头领亲自来,有消息?”
“没消息能来拿你这一千大洋?”孙头领从怀里摸出块汗巾,擦了擦脖子,“底下人不敢来,我自个儿跑一趟。”
周远和刘大勇对视一眼,不由站直了身子。
葛振东点点头,“那天拉人的黄包车,是你们车行的?”
“是。”孙头领把汗巾往怀里一塞,“拉车的叫老吴,胆小怕事,听说你们稽查局找人,嚇得躲了两天不敢露头,是我把他拎出来的。”
“人呢?”
“在外头蹲著呢。”孙头领往门外努了努嘴,“我让他来他不来,我就把他带来了,你们要问,我叫他进来。”
“不过”他搓了搓手,眼睛里闪过一丝精明,“不管他说的有用没用,这一千大洋,得归我。”
葛振东看了他一眼,没吭声,只是摆了摆手。
孙头领会意,转身朝门外喊了一嗓子:“老吴!滚进来!”
门外应了一声,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中年男人猫著腰钻进来,浑身哆嗦,也不知是冷的还是怕的。
“站近点儿。”葛振东说。
老吴往前蹭了两步,腿肚子直打颤。
孙头领在后头踹了他一脚,“怕什么?有话说话,说完拿钱走人!”
老吴被踹得往前一栽,咽了口唾沫终於开口:“那、那天……那天雨大”
“我正打算收车回家,就听见后头有动静,回头一看,有个人从巷子里头踉踉蹌蹌走出来”
“走得那个样子啊,就跟隨时要栽倒似的,我当是喝多了的,没想理。”
“结果那人衝到我跟前,一把抓住车把子,把稽查局的令牌塞到我手里。”
“然后呢?”林若云皱著眉头问道。
车夫看了她一眼,“然后我才看清他那张脸,白,白得嚇人,可身上又没见血,也没见伤,我就不明白,这人怎么搞成这样……”
“他说什么了没?”葛振东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