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那……孙部长那边该怎么说?”
“该怎么说?”
韩金宝在里头坐下,拿起茶壶对著嘴灌了一口,“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我该怎么跟他说?”
“跟他说咱们码头帮十几號人,一夜之间失踪得无影无踪,连个响动都没有?”
他把茶壶往桌上一顿,“我这样说孙部长能信吗?”
三愣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去,找两个人盯著,看看那年轻人这几天出门不出门,买菜不买菜,倒不倒垃圾。”
“是。”三愣子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回来。”
韩金宝从堂屋里出来,站在台阶上,逆著光,看不清脸。
“王麻子那个相好的,还在不在?”
三愣子回忆了下,“在,那娘们儿还在,就是不太对劲。”
“怎么不对劲?”
“不说话,问什么都是摇头点头,跟丟了魂似的。”
“带上她,晚上跟我去找孙部长。”
“稽查局的人,最新剧情:,点击追更。咱们惹不起,青帮,咱们同样也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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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陈墨站在院子的台阶上,看著天上淅淅沥沥下著的雨,不由皱起眉头。
买车,必须买车。
这心思一冒出来,就跟那雨似的,再也收不住。
只是买车这事也没办法急这一时半刻。
他无奈撑起雨伞,抱著长布条裹著的横刀踏入雨中。
巷子里湿漉漉的,积水洼一个接一个。
绕过水坑,走到巷口后再走半里地,就是电车站。
站台上稀稀拉拉站著几个人,穿长衫的,穿短打的,都缩著脖子躲雨。
一个卖菸捲的老太婆蹲在棚子底下,用油布盖著烟盒子,自己露著半边肩膀,湿透了也不挪窝。
陈墨把长布条竖著靠在腿上,伞沿压得低,没往那边看。
电车从雨里叮叮噹噹的开过来,车顶冒著水汽,车窗上糊著一层雾。
门拉开,一股混著湿气和汗味的暖风扑出来。
他上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长布条竖著夹在两腿中间。
电车晃晃悠悠地往西开。
雨打在车窗上,一道道往下淌。
外头的街景模糊成一片灰濛濛的水汽,偶尔能看见撑著伞的行人贴著墙根走,或者一辆黄包车飞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