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
周远眨眨眼,“什么怎么安排?不是分到咱们队吗,就带著唄。”
刘大勇道:“带也得看怎么带,关键是永乐帮那事,怎么办?”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一瞬。
葛振东转头看向周远,“你觉得呢?”
周远挠挠头,“我?我觉得……分他一份也行吧,只要他胃口別太大。”
“不是胃口大小的问题。”刘大勇摇头,“这人刚来,底细还没摸清,万一是个愣头青或者假清高,坚持不收,或者收了钱反手把咱们卖了怎么办?”
周远张张嘴,没说出话来。
葛振东沉吟道:“大勇说得对,这事不能急,得先看看他上不上道了。”
刘大勇问:“怎么看?”
葛振东犹豫了下,“明天我带他下片区,先探探口风。要是装糊涂,或者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他顿了顿,没往下说。
周远小心问:“那要是装糊涂呢?”
葛振东看他一眼,没说话。
刘大勇接著道:“那就找个机会除掉,跟之前那个老刘一样。”
周远脸色一变,不吭声了。
屋里又安静下来。
过了会儿,他才小声说:“万一他真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呢?”
葛振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就更得除掉,这种人留在队里,咱们谁都別想安生。”
刘大勇点头。
周远张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几人正说著,林若云就风风火火走进来,肩上还沾著灰。
“哟,都在呢?”她把刀往桌上一放,“聊什么呢?今天咱们队是不是有新人到?”
周远点头,“到了,明天正式上班。”
林若云往椅子上一坐,“什么样?多大年纪?什么路子?”
葛振东说:“旁门,探不出深浅。”
“旁门?那能打吗?”
她眉头一挑,“別他娘跟那种软脚虾一样,看到脏东西自己先尿了?”
葛振东摆摆手,“能打不能打,明天见了才知道。”
林若云冷哼一声,把肩上沾的灰拍了拍,“最好是能打的,咱们队这几年折了两个,补进来的都什么玩意儿,上回那个姓刘的,看见邪祟腿都软,还得我护著他跑。”
刘大勇闷声道:“那不是死了吗。”
“死得好。”林若云翻个白眼,“活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