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队的,给你们送新人来了。”
屋里头摆著几张旧桌椅,靠墙立著一排柜子,柜门上贴著纸条,写著人名。
窗户开著,阳光斜射进来,屋內管线还不错。
里面三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前,正说著什么,听见动静一齐扭过头来。
坐正中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国字脸,皮肤黝黑,额头上横著几道抬头纹,像是常年皱眉留下的。
身上的制服有些褪色,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两截精壮的小臂。
“老孙,这就是新来的?”他站起身,目光落在陈墨身上,带著几分审视。
“对,叫陈墨,临河县来的,今天总署刚结业就来报导。”孙福才往旁边让了让,“陈墨,这是三队队长,葛振东,都叫他老葛。”
陈墨朝他打了个招呼,“葛队长好。”
葛振东上下打量他一眼,忽然往前走了半步。
陈墨只觉得一股若有若无的气血扫过周身,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探了一遍。
这种感觉很淡,淡得像风吹过水麵,如果不是他精神力高,根本察觉不到。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静静的看著葛振东。
葛振东的眉头极快的皱了一下,像是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又像是什么都没探出来。
“没气血,吃旁门饭的?”
“是。”
“嗯。”他没再多问,往旁边一指,“这两个是我们队的。”
左边坐著的年轻人站起来,二十出头,瘦高个,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腰间挎著一把短枪,牛皮枪套磨得发亮,一看就是经常摸的。
“我叫周远。”他拍了拍枪套,“用这个的,回头有空切磋切磋?”
“你好。”
陈墨朝他打个招呼,又將目光转向右边那个三十来岁的男人。
这人圆脸,小眼睛,嘴角往下耷拉著,看著像是一直不太高兴。
他抬眼看陈墨一下,嗯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他叫刘大勇。”周远凑过来压低声音,“话少但人很好。”
刘大勇听见后瞪了他一眼,没说话。
陈墨目光扫过屋里,除这三个以外,並没看见別人。
葛振东像是看出他的疑惑,“还有一个出外勤了,咱们队现在四个人,你来就齐了。”
“她是女的,叫林若云,明天你就知道。”
“好的。”陈墨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