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旁门左道,分明是硬功炼到极高境界才有的肉身强度。
夕阳下,陈墨的面容平静得近乎冷漠,眼神里没有得意,也没有嘲讽,只是那么静静的看著。
可就是这种平静,让王伯言后背发凉。
他下意识后退,隨即察觉到自己的失態,硬生生稳住身形。
陈墨终於开口,“左道班学的就是这些旁门左道,王二爷不是知道吗?”
王伯言喉咙动了动,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就算是他手,也不可能这么干净利落的迅速解决三人。
这小子打娘胎里就开始炼体?
“该你了,王二爷。”陈墨往前踏了一步,嘴角还掛著没有温度的笑。
“你以为这就吃定了我吗?”王伯言眼神一厉,浑身气血猛然涌动。
到底是摸到气血如汞门槛的人,这一瞬间的气势比那三个跟班强出一大截。
“哼,肉身强又如何,吃爷一拳试试。”
他冷哼一声,双腿微曲,整个人像一头暴起的猛虎,双拳抡圆了朝陈墨当头砸下。
拳风呼啸,比马脸跟班那一拳至少重了一倍。
陈墨不闪不避,同样抬手挥出两拳。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中,陈墨脚下的青砖裂开两道细纹,但他的身形纹丝不动。
王伯言却感觉自己双拳像是砸在一块生铁砧子上,震得虎口发麻。
同时一股巨力从对方双拳中涌出,顺著自己的手臂直贯而入。
他心中骇然,但反应极快,借著反震之力往后一跃,就要拉开距离。
可陈墨不给他机会。
就在王伯言双脚落地的瞬间,陈墨已经如影隨形贴了上来,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他的左腿脚踝。
王伯言脸色大变,另一只脚猛踹陈墨胸口。
陈墨不闪不避,硬挨这一脚的同时,右手发力一拧。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比方才马脸跟班那一声还要清脆响亮。
王伯言惨叫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左腿从脚踝处弯成一个诡异的角度,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鲜血瞬间涌出。
“你该死!”
王伯言痛得满脸煞白,额头冷汗直冒,死死盯著陈墨,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陈墨鬆开手,退后一步,低头看著他。
“你要断我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