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没拆穿,只是將身体前倾,悄悄问道:“你身上有股特別的阴气,是不是修炼了什么特殊功法?”
老周的话让陈墨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特別的阴气?
对方说的估计就是太阴之气,只是有这么明显吗?谁都能发现?
陈墨心中思绪万千,但没有开口,只是眼神示意老头继续说下去。
老周放下茶缸,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嘆口气。
“谁都有秘密跟机缘,我知道有些事不该多问,但你这种情况”
他思索了下,似在斟酌用词,“我劝你一句,晚上儘量別出门,尤其是农历十五前后这三天,月亮越圆,你越危险。”
陈墨锁紧了眉头,“您是说,这阴气会招东西?”
“招?”老周摇摇头,“何止是招,你身上这股气,对那些鬼祟来说,就像是黑暗里的篝火,饿狼眼中的肥肉,它们隔著几条街都能闻见。”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我年轻时候在乡下,见过一个走阴的婆子,身上也有类似的气息。但她那是常年跟那边打交道,慢慢染上的。
“那婆子道行深,能压得住,可你……”
老周上下打量了陈墨一眼:“你这气息是打哪儿来的,我不问,但你显然还没学会怎么收,它就那么敞著。”
“明白吗?”
陈墨沉默片刻,抬眼看向老周:“有没有什么办法能遮掩一下?”
“没有。”
老周摇了摇头,嘆了口气,“这东西不是外头沾上的,是你自己练出来的,对吧?”
“既然是功法带出来的气息,那就只能从功法上找办法,要么你把它练到圆满,收放自如,到时候想藏就藏,想放就放。”
“要么呢?”陈墨问。
老周盯著他,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要么,你就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强到那些东西就算闻见你了,也不敢靠近。”
他往椅背上一靠,端起茶缸抿了一口,“这世上的道理,到哪儿都一样。”
“鬼也好,人也罢,都欺软怕硬。”
“你身上这股气是藏不住,但你要是拳头够硬,来一个你打一个,来两个你揍一双,它们自然就不敢惹你。”
陈墨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才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周老师,那跛灵……它有什么弱点没有?”
老周抬起眼皮看他一眼,没说话。
得,估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