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墨脚步没停,继续往前走,倒是正站著吃饭的沈宝几人表情有些复杂。
“叫你呢!”大个子跟班站起来,挡住他的路。“我们公子叫你,聋了?”
陈墨停下,抬眼看他,这大个子生得膀大腰圆,一张脸横著长。
最显眼的太阳穴,微微鼓起。
气血练到一定程度,太阳穴会自然鼓起,这人的太阳穴虽然鼓了,但鼓得不甚明显,显然是刚摸到气血涌动的门槛不久,境界还不稳固。
陈墨往旁边让了让,想绕过去,大个子又挪了一步,继续挡著。
王伯言靠在椅背上,手里捏著筷子,饶有兴致的看著,“別急著走啊,过来聊聊。”
食堂里又安静下来,不少人往这边张望。
陈墨端著盘子,看看大个子,又看看王伯言,“我不认为咱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对方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脸上的笑意更深,慢条斯理的把筷子放下后,才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
“你知道我是谁吗?”
陈墨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大个子跟班往前逼了一步,“我们公子问你话呢!”
陈墨往后退半步,不由皱了皱眉头,这种狗腿子最烦了。
王伯言摆摆手,示意大个子退后,自己走到陈墨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目光在他的布鞋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丝笑。
“本公子今天心情好,也给你个赚钱的机会。”
他摸出一叠银票,抽出两张在陈墨眼前晃了晃,把银票往地上一甩,“端著盘子站到那几个人旁边去。”
银票飘飘悠悠落在地上,落在陈墨脚边。
沈宝端著盘子,嘴巴张得老大:“陈墨……”
牛德志小声嘀咕:“两百块呢,不赚白不赚”
陈墨低头看了看脚边的银票,又抬起头看向王伯言。
“才两百?”
王伯言挑眉:“怎么,嫌少?”
“就这点钱,我很难办啊。”
陈墨说著话,抬起脚从那张银票上跨过去,懒得理会这种傻缺公子哥。
在镇异司內,又不方便下手。
打了小的,又会来老的,这种大家族,家里头指不定藏著什么老东西。
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人?
为这种人搭上自己的清净日子,
亏本的买卖他可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