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目光,拿起筷子夹了块肉放进嘴里。
柳如烟眉毛一竖,刚要开口,又想起了什么,
脸色变了变,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吞回去,低下头吃饭不看他。
方映霞眼睛一亮,看看柳如烟,又看看陈墨,笑得意味深长。
“陈墨,你跟如烟关係这么好?她居然不骂你?”
陈墨又夹了块肉。
“她欠我的。”
“欠你什么?”
“不敢说。”
柳如烟的拳头攥紧了,又鬆开。
方映霞笑得直抖,旁边那个面生的姑娘也抬起头,好奇的看了陈墨一眼。
就在这时,食堂门口又进来几个人。
打头的是个年轻公子,穿著身月白长衫,腰间掛著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
身后跟著三四个跟班模样的男生,一个个膀大腰圆,眼神横著走。
“咦,这败家子也来参加集训?”方映霞看著领头那人,不由小声嘀咕了一句。
“谁啊?”
陈墨也跟著抬起头。
“王家老二,王伯言。”方映霞轻声说。
陈墨夹了块红烧肉,边吃边瞧热闹,“很有钱?”
“岂止是有钱。”她撇撇嘴,“这位爷出了名的能败家,去年在魔都为了跟人爭一个戏子,一晚上扔出去两万大洋,把他爹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结果他转头又花三千大洋买了一匹什么汗血宝马,骑著在街上溜达了三天,嫌那马吃得太多,直接送人了。”
柳如烟难得开口接了一句:“確实是败家子。”
“可不是嘛。”方映霞摇头,“也不知道王家怎么想的,把这么个玩意儿送来集训,怕是让他来镀金的。”
陈墨没再说话,低头吃饭。
王伯言带著人往打饭的窗口走,也不排队,直接往最前头一站。
排队的学员有人皱眉,但一看他那身行头和身后几个跟班,都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今儿个有什么好的?”王伯言敲了敲窗口。
窗口里的大师傅抬头,“红烧肉,炒青菜,米饭。”
“就这?”王伯言皱起眉头,“没点像样的东西?”
大师傅刚要说话,后厨门帘一掀,出来个胖厨师,满脸堆笑:“哟,王公子来了?
有有有,后头还煨著一锅宝鱼,是今早新送来的,用了十二味药材,专补气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