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
“我翻身不得使劲啊?”
两人又吵上了。
洗漱完,几个人回屋换上训练服。
灰色的粗布衣裳,料子一般,但胜在结实。
李锦荣对著带过来的镜子左照右照,满脸嫌弃,“这衣服也太丑了,灰不溜秋的,穿出去跟囚犯似的。”
贺松岭瞥他一眼:“那你可以不穿。”
李锦荣立刻闭嘴,不穿的下场估计很惨,他舅舅肯定不会帮他的。
收拾停当,几个人出了院子,隨著人流往操场方向走。
路上到处都是穿著灰色训练服的新人,三三两两,匯成一股灰色的洪流。
陈墨大概数了数,少说也有八九百人。
“听说这次总共招了一千人左右。”贺松岭在旁边说,“分了一百间屋子,十人一组“”
李锦荣咂舌:“一千人?乖乖,真不少。”
沈宝小声说:“那得多少教官啊————”
操场上,人已经黑压压站了一片,穿著制服的教官跑前跑后。
陈墨九人找到东三院的位置,站好队。
他们院子五个屋,加起来有四十九人。
太阳刚刚露出个头,晨光洒在操场上,把一排排灰色的身影拉得老长。
没过多久,一阵脚步声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队人从操场另一头走过来,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身材魁梧,国字脸,眼神锐利得跟刀子似的。
穿著一身深蓝色的官服,胸口绣著镇异司的徽记,一只张牙舞爪的麒麟。
身后跟著十几个教官,清一色的黑色劲装,个个腰板挺直,目光如电。
“立正!”
一声大喝,操场上瞬间安静下来。
那中年汉子走到队伍前方的高台上,站定,目光扫过全场。
一千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我叫雷万钧,镇异司副司长,这次集训的总负责人。”
他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不用扩音器,整个操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陈墨盯著高台上的身影,一脸恍然,原来是他。
那晚在乱葬岗的时候,这人浑身雷光繚绕,根本看不清真面目。
“你们这些人,有的是自己来的,有的是被保举来的,有的是走投无路来的,不管怎么来的,既然进了这个门,就是镇异司的人。”
他目光如刀,一脸严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