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趿拉著鞋下了楼。
脚底板踩在木楼梯上,咯吱咯吱响。
来到客厅沙发前,陈墨解开行囊,把里头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往桌上一字排开。
一块巴掌大的木牌,四四方方,边角磨得发亮。
木头髮黑,看不清是什么料子,上头刻著乱七八糟的纹路,像是字,又像是画。
拿起来对著光看,纹路里嵌著暗红色的东西,像是干了的血跡。
这块木牌是天亮后他在巷子角落找到的,应该是老狗用来当阵眼的东西。
可惜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他还是看不懂。
纹路不是见过的任何一种文字,也不是寻常的符籙。
凑近闻了闻,有股腥气。
导入太阴之气后,还是没有反应。
无奈,陈墨只好把阵盘放下,拿起那根骨哨。
哨子是骨头做的,手指粗细,一寸来长,上头钻了三个眼儿。
骨头泛黄,表面磨得光滑,像是被人把玩过很多年。
把玩了会,看著哨口的污渍,他打消了试吹一下的想法。
最后是那个铃鐺。
铃鐺是青铜的,比指甲盖大一圈,上头铸著密密麻麻的纹路。
摇一摇,不响。
再使劲摇,还是不响。
陈墨把铃鐺凑到眼前看,发现铃鐺里头是实心的,根本没有铃舌。
一个不会响的铃鐺。
想起老狗临死前,手往怀里伸,像是要掏什么东西。
掏的就是这个?
回想起前世电影里的道士,估计这个也是操控那三具药尸的道具。
只是药尸已经被毁,这东西现在也成了鸡肋。
把铃鐺放下,陈墨又开始翻老侯的东西。
匕首一把,刀刃鋥亮,长度大概二十公分,刀柄上刻著一个鹰徽,像是军用的。
怀表一块,银壳子,打开来,錶盘上刻著洋字码。
滴答滴答,走得还挺准。
看完几个东西,陈墨不由撇撇嘴,太穷了吧。
昨儿夜里那阵仗,他以为遇上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又是阵法又是药尸,又是秘术又是世家,听著怪唬人的。
结果呢?
就这身家,也敢出来混?
他想起前世看过的那些小说,什么修仙世家,什么古武传承,什么隱世高人。
那叫一个威风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