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人比鬼更可怕。”
汽笛长鸣,渡轮正驶向更宽阔的江面。
前方水天相接处,城市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隱若现,仿佛一头蛰伏的巨兽。
平津號渡轮拉响悠长的汽笛,缓缓靠上津门码头。
巨大的码头喧囂震耳,远比临河县繁忙百倍。
粗大的缆绳被赤膊的码头工人奋力拋下套紧,跳板咣当放下。
蒸汽机的轰鸣、苦力的號子、小贩的叫卖,还有不同口音甚至不同语言的吵嚷声,混合著热空气与各种气味,扑面而来。
王班长显然对此司空见惯,他挥手招呼手下队员迅速整队,又对陈墨指了指码头外一片有岗哨的区域。
“那边,看见没?掛著津门稽查局牌子的门房,拿著你的令牌去,自有人接引你去总部报到,我们就此別过。”
“多谢王班长一路照应。”陈墨抱拳。
王班长摆摆手,带著人马很快消失在装卸货物的人流车流中。
陈墨紧了紧行囊,穿过嘈杂的码头区,走向那座立著两只石獬豸的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