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依旧沉默,只是將驳壳枪插在腰后一个顺手的位置,继续整理他的符纸和木桩。
半刻钟后,岳山一声令下,队伍出发。
。。。。。。
老鼠巷深处,废弃染坊。
与外界想像的破败杂乱不同,染坊內部的后院,已被彻底改造。
残破的砖墙被浸满暗红污渍的帆布遮挡,地面上绘製著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符文。
染坊中间,是一个半人高的石台,台面並非平整,而是雕刻成一个凹槽,此刻槽內盛满了缓缓流动的的黑色粘液。
石槽边缘,趴著一个不断搏动,如同肉瘤般的物体。
那肉瘤表面布满了缝合痕跡,下方长著一道正在开合的细小口器,发出微弱吮吸声响。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腐臭味。
三个身影围在石台旁。
为首的是一个身形佝僂的老嫗,脸上褶皱深如刀刻,眼皮耷拉,几乎盖住了整个眼睛。
她脖子上掛著一串眼球项炼,在昏暗的油灯光线下,那些乾瘪的眼球似在微微转动,倒映著跳动的火焰。
“时辰快到了。”
老嫗看著石槽边缘的肉瘤,声音透著狂热,“神子需要更多新鲜的血肉才能彻稳固形质,拜月教那边答应送来的红月之血怎么还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