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编入我小队的人,你的命,我的命,某种程度上是绑在一起的。”
“队长教训的是。”陈墨深吸一口气,抬头迎上岳山的目光,坦然道,“晚辈可以保证,既入队长麾下,必当听从號令,尽力而为,不敢有丝毫隱瞒影响任务之举。”
岳山又盯著他看了片刻,那股迫人的压力才慢慢收敛,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记住你说的话,在镇异司的队伍中,最重要的是可靠,本事可以练,经验可以攒,但心性不正害死队友的,一般都活不长。”
岳山说完,便转回身继续往前走。
陈墨跟在对方身后,穿过码头区临时隔出的通道,向著內侧一片防守更为严密的区域走去。
沿途可见身穿黑色制服的人员匆匆往来。
两人来到一处较大的营帐前,掀开厚重的门帘。
营帐內比岳长空那里稍显凌乱,更具生活气息。
几张行军床靠边摆放,中间是一张长桌,上麵摊开著更为精细的城防图和一些零散的卷宗,墙角堆著几个鼓鼓囊囊的行囊和几个金属箱。
此刻,帐內已有三人。
周苓,赵铁,还有一个陈墨没见过的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