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颅落在地上,咕嚕嚕滚动,最终面朝上停下。
细缝般的眼睛瞪得极大,充满怨毒,嘴唇开合,却已发不出声音。
很快,头颅也如同蜡融般化去,只余下那块巴掌大小的头皮静静躺在污秽之中,泛著一种不祥的油亮光泽。
三具纸傀安静退回陈墨身侧,其中一尊胸前被鬼爪撕裂的破口正在缓缓自行弥合。
“幸好这傢伙的实力不是很强!”
后背已经湿透的陈墨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纸,將那块还在微微搏动的画皮鬼头皮包裹起来,层层叠叠折好。
入手沉甸甸,阴气刺骨。
这玩意儿,既是极阴邪之物,但若处理得当,在某些偏门术法或炼製特定法器时,或许也能派上用场。
陈墨將其收起,目光扫过恢復死寂的四周,確认再无异状,才迅速朝著城內赶去。
这里距离大阵就几公里远,他也不確定柳爷能不能感应到此处的气机波动。
。。。。。。
回去路程还算顺利,绕过几队巡逻的警察,陈墨顺利来到渡厄斋的店面侧房里。
反手插上门閂后,他背靠著冰凉的门板,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鬆懈下来,方才战斗中强行压下的疲惫与后怕才翻涌上来,后背的冷汗泛起阵阵寒意。
“不行,必须儘快开闢阴窍,这局面太危险了!”
经过几天的积累,他本来准备今晚进行突破的,没想到被那几个青皮打断了。
有了紧迫感的陈墨不敢耽搁,甚至没点油灯,只借著窗外透入的月光,快步走进里屋。
先將黄纸包裹的画皮鬼头皮放入一个垫著香灰的陶罐,贴上两道镇符。
做完这些,他才盘膝坐到那张临时搭建的木板床上。
心跳依旧有些快。
城外的遭遇像一根刺,提醒著他这个世界远比想像中更危险。
闭目凝神,驱散杂念。
陈墨长吐一口气,依照《太阴祟形诀》的法门,开始缓缓吐纳。
前几天他尝试在白天修炼,进展缓慢,几乎感受不到太阴之气。
直到一次在月光下修炼,他才惊觉不同,效率明显更高。
此刻,他刻意面对窗户,让那如血水的月华洒落周身。
心法运转,识海深处沉寂的月华宝鑑微微一动。
无形的牵引之力散发开来,月光里,那些常人无法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