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你了。”解石人面无表情的转向陈墨,接过那块灰黑色的裂石。
那块大石头开出的阴髓铁废料,让围观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鬨笑和议论,此刻看到陈墨又要开石,不少目光重新匯聚过来。
解石人接过陈墨递来的裂石,粗糙的手指在那些细密裂缝上摩挲了一下,脸上眉头微微动了一丝。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將石头凑到眼前,仔细端详了几处裂纹的走向,又放在耳边,用那特製的小锤极轻地敲击了不同部位,侧耳倾听。
“这听石的手法,看来这块裂石不简单啊。”
围观者中,一个穿著青衫,並未蒙面的中年人低声对同伴道,“寻常裂石,解石人不会这么谨慎。怕是这裂,不是后天磕碰,而是形成时內部之物或地脉压力所致。”
“王兄说得有理。你看那裂纹走向,看似杂乱,但若细看,隱隱有几分阴纹抱珠或煞气透石的古谱记载跡象……”
另一个鬚髮花白的老者眯著眼睛,捻著鬍鬚沉吟,“不过,这跡象太隱晦,也可能是石质本身有瑕。此子敢选它,要么是瞎猫碰死耗子,要么是真有点门道。”
“你们一个个说的头头是道,自己开的时候怎么净出些垃圾。”有人嗤笑。
青衫中年王兄被那嗤笑声一激,脸上有些掛不住。
转过头看向发声处,是个身材矮壮的汉子,此刻正抱著胳膊,一脸不屑。
“这位兄台此言差矣。”王兄挺了挺胸,试图维持风度,“观石辨纹乃是经验之谈,纵有失手也是常事。岂能因噎废食,便说这学问无用?你且看此石裂纹……”
“经验?学问?”矮壮汉子打断他,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浓浓的讥誚,“你们这些酸丁,就爱故弄玄虚!什么阴纹抱珠、煞气透石,说得跟真的一样!”
“老子在这鬼市混了十几年,见多了你们这种拿著半本破书就当秘籍的,结果呢?开的石头十个有九个是渣!真有那本事,自己怎么不去赌几块发大財,倒在这里卖嘴?”
“你……粗鄙!”王兄气得脸色发红。
“粗鄙?老子这叫实在!”矮壮汉子啐了一口,“赌石赌石,三分眼力,七分运气!哪来那么多弯弯绕?这块裂成这鬼样子,能出好货?”
“老子把话放这儿,要是能开出比那块废阴髓铁值钱的东西,老子当场把石皮吃了!”
他这话引得周围一阵鬨笑。
“就是!壮哥说得在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