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扎纸人活计,勉强餬口,同时暗中摸索修炼,不敢有丝毫张扬。
“前世当牛马已经够倒霉了,没想到穿越后,处境更艰难。”
“要想办法搞钱了,不然吃饭都成问题。”
他看著房间四周裸露出来的黄泥墙面,默默嘆了口气。
陈墨其实是一名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急诊科医生。
在医院连续值班三十六小时后晕倒,再睁眼时,身份已经变成了这个十九岁的扎纸少年。
凑巧原身的名字也叫陈墨。
母亲早逝,父亲失踪,了无音讯。
他穿越过来的时候,原身刚刚咽气。
因为交不起那些黑帮的所谓管理费,被活活打死的
陈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
“咕嚕……”腹中传来响动。
他摸了摸肚子,一夜未进食,现在確实饿了。
推门走出房间。
清晨的空气带著黑水滨特有的腥味,院子里还留有淡淡的雾气。
陈墨走到厨房,说是厨房,其实只是在东南角搭了个简易的灶台,上面盖著几块木板跟油纸防雨。
他掀开米缸上压著的木板。
缸底只剩一层灰扑扑的糙米,几条米虫混在糠皮之间。
陈墨垂眼看了片刻,用葫芦瓢沿著缸底地颳了一圈,舀起的米刚好盖住瓢底。
生火,淘米。
柴有些潮,烟比火先窜起来,呛得他偏头闷咳了几声。
火终於舔著了锅底,跃动的光映亮了他没什么血色的脸。
没有菜,只有角落里半块发硬的粗盐。
粥在锅里咕嘟起来,稀薄的米汤泛著泡沫,几乎能数清里面浮沉的米粒。
他盛了满满一碗滚烫的米汤,蹲在厨房门口。
热气糊在脸上,带著一点点可怜的米香,更多还是旧米的陈腐味。
陈墨吹了吹,小心吸了一口。
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落进胃里,带来了短暂的热气,只是四肢依旧透著虚弱感。
碗很快见了底,只在碗壁上掛著几颗米粒。
胃里有了点东西垫著,思考也似乎清晰了些。
更让他心头沉甸甸的,是另一件要命的事。
“显示身体数据。”
隨著陈墨在心里呼唤,隱藏在他识海中,一块灰扑扑的镜子显现出来。
镜面如水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