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
“可以试了。”
话音刚落,一辆吉普车停在了大家好的面前。
摇下车窗,正是章庭之。
“干嘛呢?”
章庭之那边忙完之后,就想来接媳妇,可从实验室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人。
后来试探着来了机械厂,这才看到人。
只是围了这么多人,这是干嘛呢?
桑洛本来也想跟着看看实验结果,只是研究院没车,自行车也追不上电动车。
就只能放下这个念头,可没想到章庭之开车来了。
你说说,这不巧了?
桑洛直接上了车,快言快语地解释了下电动车的测试。
章庭之点点头。
“要不我开车跟着,万一……”
这马上要试车了,有些话不能说。
桑洛没介意,点点头。
她就这打算的。
只是车子启动的时候,傅恒和小王也跟着挤了上来。
苏老到底是老了,动作没他们快,没挤上车。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陈将电动车骑走,章庭之的吉普车跟在了后边。
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这岁数大了,干点啥都心酸啊。”
杨所长彻底绷不住了,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就在桑洛这边试车的时候,洛依依正在琢磨第二次逃跑的路线。
逃跑过一次之后,关家对她的信任便彻底归零。
她原先住的那间二楼房间已经换了锁,她被挪到了负一楼的地下室。
居住环境的落差已是天翻地覆,束缚也紧了好几倍。
之前只是一条布带子拴在脚踝上,如今双手双脚都捆上了粗粝的麻绳。
为了防她再跑,关母甚至吃饭时都不给她松绑,只喂一些方便吞咽的稀粥。
被押回来的那天,关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想跑?什么时候给我生出孙子来再说!”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洛依依也懒得敷衍了。
她冷笑了一声。
“是孙子,还是你儿子的弟弟?”
关母的脸涨成了紫红色,扑上来就要撕她的嘴。
洛依依被捆得结结实实,根本不是对手,只能由着她单方面地打。
可即便浑身是血,她也没有服软,嘴角始终挂着一丝冷笑,一字一句地往关母心口上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