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这次来,不只是看闺女吧?”
章庭之看向窗外,几人都是笑嘻嘻的,松了口气。
随后才看向朱师长,压低了声音。
“我是最后才知道的。”
这意思,很直白,我连这人来都是最后知道的,到底来干嘛的,他是真的不知道。
而章大伯走在最前边,步子不快不慢,身边的人自觉地落后半步。
到了三楼,朱师长就快步走了上前,陪在旁边。
偶尔低声说几句,章大伯偶尔点点头,偶尔嗯一声,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只有张哲,一脸的紧张,悄悄的退后了几步,拉了拉章庭之的袖子。
“我今个儿表现的行不行啊?”
哎呦,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真的是罕见啊。
章庭之故意没回应,大大方方地跟了上去。
这更让张哲紧张了……
行还是不行啊。
就在桑洛这边聊得很开心的时候。
林母和林父坐在地头长叹一口气。
说他们运气不好吧,这回了老家,也成功地落了户。
早些年收拾的那房子还能住。
可说他们运气好吧,落了户就得下地赚工分,没有工分就没粮。
这不说,那房子已经住进去人了。
还是他们林家没出五服的亲戚,叫林五。
林五这一家啊,那叫一个可怜。
老太太瘫痪在床,林五呢,上山采野菜掉下来断了一条腿。
林五媳妇当年生孩子难产,落下了病根,常年卧病在床。
俩孩子才八岁。
房子那都卖了换药了,大队长看他们可怜,就让他们住下来了。
按理说吧,林父他们都回来了,这房子林五一家得腾出来吧。
可架不住林五家穷啊。
一说起这个,就下跪磕头的。
最后没辙,大队长拍板,一起住。
四间正房,从中间分开,大队长帮着架篱笆,分成两户住。
林父倒是不满,可将来还得在大队长手底下生活,到底是认了。
可这林五家的孩子吧,手脚不干净,这才一起住了几天,家里就丢了不少东西了。
林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叹了口气。
“他爹啊,这么地不行啊,这往后日子都过不下去了呀。”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