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口子对视一眼,全都长舒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这件事总算是解决了。
要不然他娘一直叨叨叨的,又是对不起老王家,又是赔钱货的。
就在刘芳卖力忽悠老太太的同时,章庭之和桑洛已经到家了。
这一路,章庭之都想牵桑洛的手。
可邪了门了,往常没什么人的路上,今儿个三三两两全是人。
走一路打一路招呼,愣是让他没找着机会。
他故意放慢脚步,桑洛却不配合,走得飞快。
好不容易没啥人了,能牵手了,可家门口也到了。
……
章庭之的信啊,就像那寒冬腊月的小冰块掉在了地上。
碎成了渣渣。
可怜啊,他真的好可怜啊……
望着章庭之那张写满委屈的脸,桑洛笑得前仰后合。
这家伙,一天天的,哪来这么多景儿?
推开院门,桑洛就打算去洗洗手,换上睡衣。
结果刚要往厨房那走,章庭之的动作更快。
三两步抢进厨房,拎起暖壶就往盆里倒水。
“喏,水已经温了,我再烧一壶。”
把水盆搁好,转身就去生炉子,那叫一个熟练。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家天天这么干。
得亏家里没人,不然桑洛这驯夫有道的名儿可真要被坐实了。
望着章庭之的殷勤,桑洛满脸地哭笑不得。
不过洗完准备插手的手,却忽地笑了起来。
说起来,自打结婚来海岛,生炉子烧水的活,好像一直是章庭之在干。
她正想着,一抬头,人不见了。
正要找,却见他抱着床单从屋里出来,径直走到井边,二话不说泡进了盆里。
桑洛看懵了。这床单昨天才换的,不至于吧?
章庭之抬起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这是咱俩才能躺的床单。”
额!
桑洛这才想起来,刚刚刘芳和她聊天的时候,一直都在床上。
而章庭之回家的时候,看到了。
桑洛快笑疯了。
苍天啊,不至于吧?
哪有这么矫情的男人?
见她不说话,章庭之的委屈又深了一层。
“你还搂她的腰,还喊她宝贝。你都没喊过我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