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比一句的毒!
可桑洛还没停。
“你也是从儿媳妇过来的,你吃过的苦,凭什么让别人再受一遍?你怎么这么恶毒?我告诉你,这事没完!现在是新时代,重男轻女是封建思想,犯法的!你让临产孕妇去挑水,这是虐待,犯法!”
王婶子本来还梗着脖子,听到犯法两个字,整个人都麻了。
犯法?她、她也没干啥啊……
“没错,桑所长说得对,虐待孕妇就是犯法!”
杨所长和苏老及时赶到,齐声应和。
王婶子不认识苏老,可认识杨所长。
来随军时,她跟杨所长同船上海岛,儿子特意嘱咐过——这可是岛上最大的官。
他的话,她不敢不听。
她觉得天都塌了。
不就儿媳妇干点活,还成虐待了?
想当初她怀着儿子的时候,临产前一天还下地干活呢,这上哪儿说理去?
苏老又补了一句。
“你这重男轻女也是犯法的,是四旧!”
说犯法,老太太只是害怕。
一说“四旧”,她彻底傻了。
人从椅子上滑到地上,瘫在那儿,一动不敢动。
就在这时,抢救室里传来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
章若云面露疲色地走了出来。
“母女平安。家属赶紧准备孩子用品,产妇脱力了,得弄点吃的。”
桑洛松了口气……人救过来了。
不亏她忙乎这一遭。
王婶子却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到底是个赔钱货啊……我老王家断了后啊……”
桑洛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老太太,我就不爱听这话。你们家有皇位要继承啊,还是有万贯家财?还断了后,说的你儿子好像已经没了似的,咋的?这孩子是遗腹子?”
王婶子的哭声戛然而止,一双眼睛快要喷出火来。
要不是知道自己骂不过也打不过,她真想跳起来扇桑洛一巴掌。
只能无声地看向杨所长,满眼都是控诉。
“您看看,您看看啊……”
老太太啥表情,啥动作,桑洛和杨所长一点儿都没想管。
桑洛只是好奇,按理说,她虽然跑得快,可也不至于,两人来的这么晚啊。
这是有啥事?
苏老看了出来,轻声解释着。
“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