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是什么意思?”
桑洛抱着胳膊,冷笑一声。
“我见识少,头一回见大着肚子快要生的女人自己去挑水。搁我们那儿,这种事除了寡妇,还真没别的解释。”
军官转头看向他娘。
“娘,水不一直是我挑的吗?桂芬怎么还要去挑水?”
老太太目光躲闪,支支吾吾。
“可能是她自己乐意的……”
“别介,老太太。”
桑洛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那孕妇可还活着呢,您说的每一句话,到时候可别打了自己的脸。”
她算是看明白了,八成是老太太趁儿子不在家,变着法儿折腾儿媳妇。
那媳妇又是个软性子,受了委屈也不敢吭声,只能硬扛着。
军官愣在原地,看看自己亲娘,又看看抢救室那扇紧闭的门,脸上的表情从茫然一点点变成惊疑。
老太太被他那目光盯得发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声音也软了几分。
“我、我也是为她好……多活动活动,好生……”
“老太太,您这话留着跟医生说吧。”
说着,桑洛嗤笑了一声。
“还多活动活动好生,那两桶水,别说孕妇了,就是普通人都得掂量掂量,做你家媳妇可真倒霉!”
老太太一听,脸都白了……
这小姑娘怎么年纪轻轻的,嘴巴这么毒呢!
军官站在走廊里,手扶着墙,指节泛白。
老太太还想说啥,军官抬手阻拦。
“娘,你别说了,先等桂芬吧。”
桑洛撇撇嘴。
媳妇都快被这老虔婆给害死了,当丈夫的就说了这么一句没轻没重的话。
这桂芬可真可怜。
可在桑洛看来没什么分量的话,对于老太太来说,那真的是天塌了。
“儿啊,你这么说,真的是伤我的心啊……”
眼瞅着老太太就要发力了。
抢救室的门忽然被拉开。
“家属!家属!谁是a型血?产妇大出血,急需输血!”
那军官第一个冲上去。
“我是,我就是。”
老太太下意识想拦,被桑洛一把拽了回去。
“我是o型血,我也能。”
她话音未落,胳膊被人从后面拉住——回头一看,是张哲。
“还用得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