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嗓子。
“来!就这儿,往下挖!”
几个汉子应声上前,铁锹翻飞,泥土飞溅。
很快,水就冒了出来。
上次地质队来打井的时候,大家伙都见识过流程,有手巧的已经主动上手了。
不出半小时,一口新井便砌好了,深度不过两米多。
可水量一点都不比之前的差。
只是一开始都是浑浊的,等了半小时,就清了。
大家伙围在井边,一个个伸着脖子往里瞧,脸上满是笑。
陈嫂子第一个打了一桶水,舀了一瓢,咕咚喝了一大口,砸了咂嘴。
“哎,这水怎么有点甜呢?”
大家伙一听,七手八脚的接着喝了一口又一口。
纷纷点头。
“甜!”
桑洛得意地笑了。
能不甜么,她往里头掺了灵泉。
她只希望啊,这灵泉能给大家伙养养身体。
段老招呼大家继续忙,自己转身往回走。
桑洛跟上去,两人沿着路慢慢踱着。
一边走,一边说着现在遇见的问题。
走了一会儿,桑洛开口。
“段老,咱们之前缴获的那艘核潜艇,能不能想法子拉回来?”
段老一愣,随即笑出了声,笑得前仰后合。
“拉回来?那大家伙得用多大的船拖?拉不回来喽。”
笑了好一阵,他才收住,伸手拍了拍桑洛的肩膀,语气里有遗憾也有豁达。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该拆的拆、该学的学,记在脑子里,比堆在码头上强。”
桑洛点点头,没再提潜艇。
只是她比较好奇那个田老师,这不,就问了起来。
“段老,那个田老师是怎么回事啊?她怎么一个人又当医生又当老师啊。”
“咱们岛上,就没别人能来帮帮忙么?您瞅瞅这人生病了,学生就直接放假了。”
段老的脚步慢下来,叹了口气。
“田老师啊……原来就是个护士。她爱人是我们基地的研究员,两个人都定好了结婚的日子,结果赶上基地缺医少药,她爱人得了痢疾,没扛过去。”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后来她就主动申请来了这里,说是要替他守着这片海。来了之后,既当大夫又当护士,后来岛上孩子多了,她又兼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