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庭之和张哲推门进去的时候,朱师长正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
见章庭之进来,他压低了声音问:“东西都——”
“师长,都安排好了。”章庭之站得笔直。
朱师长这才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脸上紧绷的线条松了松。
“这几个孙子想来摘桃子,也不打听打听老子姓什么。”
他放下杯子,语气不紧不慢。
“甭搭理他们。不是想在海岛转转吗?明儿个搞一场实战演习,让他们好好开开眼。”
章庭之没吭声。张哲却有些为难,往前凑了一步。
“师长,实战演习得上头批准吧?”
朱师长翻了个白眼,不耐烦地挥挥手。
“滚滚滚,少在这儿给我添堵。”
两人识趣地退了出来。
走廊里,张哲还是一头雾水,皱着眉嘟囔。
“怎么回事?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章庭之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忽然觉得——张哲才是那个老实人。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回家问我姐去。你呀,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说完,大步往前走了。
张哲站在原地,挠了挠后脑勺,还是一脸茫然。
这老打什么哑谜呢?
想了想,还是快步追了上去。
“咱们要不去档案室?”
章庭之顿住脚。
“是该去一趟,走!”
转身的时候,就看到小孙从门口一闪而过。
还不忘冲着他比了个ok的手势。
章庭之这才松了口气。
不管朱师长那边怎么安排的,他的人总得盯上。
尤其是那个田专员,敢惦记他媳妇。
那就别怪他不将武德了!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档案室,张哲将何家的档案抽了出来,递给章庭之。
“何秀兰这个丈夫,叫赵德胜,祖籍是吉省安县的,孤儿。”
说着,张哲将其中一张单子抽了出来,放在上边给章庭之看。
“赵德胜和何秀兰是二婚,据说何秀兰不能生,这才和头一个丈夫离婚,他们俩是经人介绍,都是南省机械厂的正式工,赵德胜是钳工,何秀兰是工会的。”
自从那个隋工的事情发生,章庭之就对这种明知道对方不能生,还能接受的这种事情,比较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