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金子。
桑洛趴出船舱,长舒一口气。
可算是平安度过了。
金秀兰等人检查了一下船身。
桅杆没事,甲板上的渔网和工具被冲得七零八落,但东西都在。
发动机还能正常运转。
“秀兰,清点一下鱼货。”
金秀兰钻进货舱,过了好一会儿才爬出来,脸上带着笑。
“都在呢,冰也没化多少。”
张小船估摸着,这四天,她们已经捕了一万多斤对虾,一万五千斤的黄鱼,加上杂鱼的话,总鱼货将近三万斤。
罗姐看了眼远处的黑云。
当机立断。
“返航。”
晚上的时候,她们的船终于靠岸了。
几人这才发现,船队早就比她们先回来了。
码头上黑压压挤满了人。
大鱼岛上的男女老少,能动的全来了。
娘子军和船队立军令状的事,早就传遍了整座岛。
大家伙等这一天等得花都快谢了。
章庭之和正老没敢往最前头挤。
老爷子一把年纪了,万一被人群挤下海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两人站在稍远的坡上,居高临下地望着码头。
船老大的船已经到了一阵了,鱼获都已经搬下去了。
此刻的他,正站在船头。
单手叉腰,脸上满是得意的笑。
罗姐站在船头,迎着那道目光,不闪不避,稳稳地瞪了回去。
船靠岸的瞬间,娘子军们齐刷刷站到了甲板上,一个个腰板挺得笔直,谁也不怵。
船老大的鱼获已经全部卸船过秤了。
见罗姐她们站到了甲板上,已经就有人大嗓门嚷嚷了。
“船队的鱼获已经完全卸完。”
“最好的一条船,三万七千斤!最差的,也有三万两千斤!”
船老大冷哼一声,斜眼看着罗姐。
“你们呢?打了多少?”
罗姐面不改色。
“三万斤左右。”
话音落下,码头上安静了一瞬,随即哄然大笑。
连最少的三万两千斤都没够着,这不明摆着输了吗?
船队的人笑得前仰后合,码头上看热闹的人纷纷摇头。
到底是女人,不行就是不行。
船老大笑得最响,脸上的褶子都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