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
章庭之坐在桌边,低着头,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
桑洛看着他的侧脸,灯光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柔和的线。
其实大家伙都好好的,炫不炫耀的,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对不?
与此同时,赖小军那边总算找到了愿意收养孩子的人家。
是小黑山岛上的一对老两口,一辈子没个孩子。
听说是个健康的男婴,二话不说就答应收养。
他托人把孩子送了过去,这边赖小芳也如约撤了诉。
苏晚音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有些恍惚。
在里面待的时间太久,乍一出来,阳光刺得她下意识抬手挡了挡眼睛。
赖小军叹了口气,拉着苏晚音往回走。
一路上,他几次张嘴,又咽了回去。
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是他妹妹赖小芳作的孽。
演出服那件事他侧面打听过,是赖小芳先剪了苏晚音的,苏晚音才还手。
只是赖小芳动手时没人看见,苏晚音动手时却被人撞了个正着。
两边都有问题,谁也说不清谁更冤枉。
回到宿舍,苏晚音坐在床边,整个人还是恍恍惚惚的。
赖小军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你放心,以后你不想回家,咱们就不回,不跟她们来往了。”
苏晚音忽然抱住他。
“哇”地哭了出来。“小军,我……”
她断断续续地把追过章庭之、故意跑到桑洛面前说那些话、结果被小战士记了笔录的事,全说了出来。
只是,她故意模糊了时间,减少了自己的过错。
没有将故意的成分说出来。
表现出来的,是一副,她是觉得章庭只是协议婚约,才想着去追求的。
并不是一开始,就惦记了有妇之夫。
赖小军脸色不太好看,但听完只是点了点头。
“没事,我理解。”
很快,天色渐黑,章庭之写的差不多了。
桑洛瞥了一眼,看到他正要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拦。
连忙拦阻。
“责任我来担。”
章庭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他放下笔,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不怕。按理说这次我该受处分,但这次功劳不小,功过相抵。你不用担心。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