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之是团长,海上经验最丰富,他来带队,比谁都合适。
桑洛转而高兴地跳上了新船。
看了眼身边的章庭之,乐了!
这丈夫还不错!
第二条船由张哲带着傅恒上,主要测试发动机的极限性能。
张哲昨个儿就惦记这艘船了,今个儿可算是能上来了。
一个箭步就跳了上去,而傅恒是从踏板慢慢走过去的。
上了船,两人握了握手。
“今个儿,就咱俩搭档了!”
第三条船是那艘缴获的改漆船,老杨想上,被众人一致否了。
最后定了小王和小陈上去负责记录。
两人听说自己能上船测试,激动得差点都站不好了。
妈哎!
还是朱师长的目光扫视过来,两人这才站稳。
三艘船准备就绪!
段工和杨所长站在最前边,身后是苏老于工还有朱师长。
几个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那条新船上!
成败在此一举啊!
朱师长扬手一挥!
“准备……”
“出发!”
三艘船几乎同时离岸。
船尾翻起的浪花还没落下,速度已经起来了。
小王和小陈那艘缴获改装船跑得不算慢,但傅恒和张哲那艘紧咬不放,两艘船一前一后,速度不相上下。
真正让人瞠目的是中间那艘新船。
起步就落了一个身位,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像一匹脱缰的马,直直往海天相接处冲去。
船头劈开的浪花雪白,船身稳得像钉在海面上,只有尾部翻涌的水痕证明它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前进。
段工站在码头上,手忙脚乱地摘下眼镜擦了又擦,戴上,再看。
没错,那艘船确实把另外两艘甩得越来越远。他低头看了眼秒表,才十分钟。
十分钟,甩开十几海里。
他张了张嘴,又把眼镜摘下来擦了一遍。
喉结滚动,却不敢发出一点点的声音。
旁边的杨所长盯着海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攥着栏杆的手指节泛白。
苏老站在后头,踮着脚,脖子伸得老长,嘴巴微微张着,忘了合上。
于工倒是没看海面,他盯着码头上那几台监测仪器,指针稳稳地停在理想区间内,一动不动。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