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勒进皮肉里也浑然不觉,声音嘶哑。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能……你不能……”
“知不知道,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
章庭之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
“我想,你应该明白。”
隋广志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一下子垮了下去。
瘫在椅子上,声音低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说……我全交代。”
接下来,他从什么时候开始潜伏,到最近接收到的信号,再到传递信息的方式,一桩一件,交代得清清楚楚。
章庭之靠在椅背上,一个字一个字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一一全都记录了下来。
心里却是波涛翻涌!
短短二十年,哦不,竟然已经埋伏了二十年。
这提供的名单,全都是想象不到的人物。
这些人……
说完之后,隋广志紧张地盯着章庭之,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侥幸。
“小军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从来都没见过他!”
章庭之点点头,语气不紧不慢。
“你放心,不会有连坐。只要你交代清楚,我会帮你申请,只要他不离开海岛,即可。”
隋广志一下子垮了,瘫坐回去,浑身像被抽空了力气。
不离开海岛,那不还是和蹲监狱一样?
他想不通,怎么就被发现了呢?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你、你们怎么发现的?我都没见过他,你们……”
章庭之看了他一眼,略一沉吟,还是开了口。
“被拦截的信件,上面的符号是兰花。赖小军的母亲,就叫兰花。我还查到,你当年进海岛的时候出了事,差点淹死,是赖大队长救的你。你在那儿又待了一个月,我没说错吧?”
隋广志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随即崩溃地看向章庭之。
“你诈我!”
章庭之耸耸肩,嘴角微微一弯,兵不厌诈,这算什么?
能拿到信息就行。
章庭之走出审讯室的时候,身后传来隋广志疯了似的喊叫声。
张哲恰好也出来,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低声问。
“怎么个意思?你挖人家祖坟了?”
章庭之笑了笑:“诈了他一下,把他儿子诈出来了。”
张哲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