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没说话,可她的快乐,却将章庭之心里的那点忐忑也烧了个干净。
章庭之想,这样也好。
总归他们已经是夫妻了,就算以后桑洛变心,他手里也有一张结婚证,总能把她绑在身边。
想通后的他快速起身,穿上衣服后,就去厨房烧了壶热水。
随后将昨晚饭桌上的狼藉收拾一下。
碗筷都洗干净了,摞着放在一旁,一会儿送回食堂。
又将垃圾收拾到了一起,连地面都拖了干净
水烧开了,他找了个搪瓷缸。
沏了缸子红糖水,端到了床头柜上。
“等会儿凉一点再喝。”
他看了一眼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的桑洛,转身又出了门。
去食堂打早饭的时候,炊事班的战士正往桌上端包子。
他多要了两个鸡蛋,和大师傅约定了中午单独炖个鸡汤,这才快步往回走。
推开门,桑洛还窝在被子里没动,红糖水倒是喝了大半。
他松了口气,把粥和包子在床头柜上摆好,转身去了自己那屋。
桑洛正纳闷,就看见他抱着被褥过来了。
直接放在了床尾。
桑洛懵了。
“你干嘛?”
“咱们是夫妻啊。”
章庭之头也没回。
“肯定要睡一起。”
说着,就熟练的将自己的衣服全都挂在了桑洛这边的衣柜里。
桑洛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章庭之收拾完,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
“你好好休息,我先去上班。中午再给你带吃的回来。”
说完,转身就走。
门在身后关上,桑洛抱着被子,脸红成了熟透的苹果。
这人!
营部办公室里,张家哥俩对着桌上那份档案,大眼瞪小眼。
林清远的履历一目了然,跟桑洛的关系也清清楚楚。
桑洛的外婆是他家邻居。从八岁到现在,两个人一直都是邻居。
张哲一脸纠结。
“哥,你说桑洛从京城离开之后,这些年受了多少苦啊?他们家到底怎么欺负她的?”
张远想了想,把档案往前推了推。
“无非是觉得她娘俩孤儿寡母好欺负。”
“桑洛外婆今年才走的,桑洛年纪又小,这些年估摸着没少被林家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