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
而此刻,正老已经把他为什么改名字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说完,他拉着桑洛的手,心疼地摩挲着。
“桑桑啊,你跟外公说说你妈妈。”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紧,“她是怎么走的?你爸爸呢?”
桑洛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爸爸?
他也配?
正老看见她这副模样,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今安她……”
桑洛摇摇头。
“妈妈活着的时候,其实还好。”
“后来妈妈病了,他就不怎么回家了。等妈妈刚下葬,后脚就再婚了。那个女的还把妈妈的东西全扔了,我跟她吵,被她扇了一巴掌。”
桑洛感觉到外公的手忽然发紧,连忙解释。
“没事的外公,我当场就联系了外婆,外婆很快就到了,他也没占什么便宜!”
说着,她的嘴角就忍不住翘了起来。
“那房子是妈妈单位分的,他还想让后娶的媳妇接妈妈的工作,全让我和外婆给搅黄了。房子收回了,单位里人人都知道他薄情寡义。”
她说着得意,可眼角还是泛着红。
正老的心,揪着疼。
他的妻子,他的女儿,他的外孙女!
凭什么被人这么欺负?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人的名字和单位,默默地记在了心里。
桑洛见外公脸色低沉,连忙岔开话题。
“外公,不说那些晦气事了。”她眨眨眼。
“我刚听说,您这些货,都是出口挣外汇的?”
提起这个,正老的眉眼瞬间亮了起来,那股低沉一扫而空。
“可不!”他挺了挺腰板,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得意。
“咱们这些货,可都是正经出口国外的。洋人那边稀罕得很,供不应求!”
说着,他兴致勃勃地讲起来。
当初怎么接到这个项目,怎么带着工人一点点摸索,怎么把产品做到让外商点头。
说起生意,正老整个人都带着光。
桑洛听得眼睛发亮,托着腮,时不时追问几句。
正老见她有兴趣,讲得更起劲了,手舞足蹈的,哪还有半点刚才的颓丧。
话说,杜副所长脾气好?
当然不是。
此刻的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那一沓刚送来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