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前世看过的小说,像这种情形,一般就两种可能。
要么这人不行,要么心里有个白月光,爱而不得。
这人,到底是因为啥?
她一路上不停地打量他,看得章庭之浑身不自在,脚步飞快地往家赶。
回到家,各忙各的。
桑洛去洗漱,弯腰冲头发,肥皂沫流进眼睛里,辣得她眼泪直流。
“章庭之!”她闭着眼喊,“帮我一下!”
脚步声从院子里传来,很快到了门口。
“怎么了?”
“水进眼睛了,快点儿!”
章庭之推开门,愣住了。
桑洛弯着腰,头发湿漉漉地披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她穿的衣裳薄,湿了水贴在身上,腰线细细的,看得他呼吸一滞。
“快点儿啊!”桑洛还在喊,眼睛睁不开。
他这才回过神,几步走过去,一手扶住她肩膀,一手撩起毛巾,小心翼翼地帮她擦眼睛。
绕过她肩膀时,余光落在她锁骨上。
水珠顺着那道浅浅的弧线往下滑,滑进衣领里。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喉结动了动。
随即移开目光,加快了动作。
“行了。”他松开手,声音有点紧,“自己擦干。”
桑洛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脸,头发还湿着,水顺着脖子往下淌。
她一边擦一边往外走,嘴里嘟囔着:“这水也太辣了……”
章庭之没接话。
怔了一会儿,转身出了门,站在院子里。
弯腰从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
哗啦!
全浇在头上。
这才压住心里那点莫名的躁动。
桑洛擦着头发出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你干嘛?”她愣了一下。
章庭之没吭声,把水瓢一扔,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屋。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这动静!
让桑洛怔住了。
她站在门口,莫名其妙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什么毛病?不就帮着擦擦眼睛吗?至于生气?
夜里,章庭之翻来覆去睡不着。
好不容易迷糊过去,又做了个不太好的梦。
梦里水汽氤氲,人影绰绰,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
他猛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