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音气得跺了跺脚,狠狠瞪了张哲一眼,扭头就跑。
只留下张哲一个人站在原地,被海风吹得发懵。
这都叫什么事啊……
与此同时,大鱼岛上,洛正德忙完手头的事,正往家走。
路过传达室的时候,里头忽然有人喊他。
“正老!有您的信!”
他的信?
洛正德脚步一顿,转身进了传达室。
值班的小伙子把信递过来,又递了支笔。
他接过来,在登记本上签了字,看了一眼信封,没有寄件人名字,字迹也陌生。
他把信揣进兜里,转身往回走。
家就在加工厂后头,是岛上唯一一栋二层小楼。
这还是组织上硬给他盖的。
依他的身份,本该回内陆疗养院,是他自己不肯走,放不下这片海。
刚进院子,帮工的王婶就迎上来。
“正老,饭好了。现在吃还是等会儿?”
她接过正老脱下的外套,顺手挂在廊下的衣架上。
警卫员小兵已经端着一盆热水出来,放在院里的石桌上。
“正老,先洗洗手。”
要说警卫员怎么干这活儿?
实在是正老太低调,什么都不让他做,他也插不上手。
正老没拒绝,弯腰就着水洗了洗,在桌边坐下。
晚饭不丰盛,四菜一汤。他一个人慢慢吃完,王婶和小兵利索地收了碗筷。
正老进了书房。
他坐下来,把信拆开。
一个字一个字往下看。
看着看着,眉头皱起来。
老三家的依依要来?
依依……
洛正德放下信,想了想,才从记忆深处翻出一个人影。
老三的养女,老三妹妹留下的孩子。
小时候见过几面,瘦瘦小小的,跟在她妈后头,怯生生地喊外公。
这些年,没什么联系。前些年老二结婚,远远见过一次,也就点了个头。
他重新拿起信,又看了一遍。
信纸上写得委屈巴巴,通篇都是控诉。
说自己找了个研究院的对象,老三不同意,就把对象一家的工作全撸了。
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海岛投奔他。
投奔他?
洛正德却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亲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