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满,一个念头便突然出现在东子心里。
“哥几个真想帮我出,出口气?”
“当然,咱们可是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
“就是就是!”
桌上的人纷纷附和。
殊不知,酒肉朋友也只能听听他们在酒桌上的话而已。
真要是动真格的,怕是没几个能靠得住的。
可此时的东子,却昏了头。
恶向胆边生,他突然就有了个计划。
“好,哥几个既然拿我当亲兄弟,我也就不瞒大家了,我正好想让那贱人吃点苦头,哥几个敢不敢跟我干一票?”
“有啥不敢的?不就是个姑娘吗?说不定,嘿嘿——”
最先附和东子的,是个瘦瘦小小的男人,目测不过一米六。
看人的时候,鬼鬼祟祟,配上他那双三角眼,总有几分猥琐在身上。
“好!小六,你够义气。你们呢?敢不敢干一票?”
“那有啥不敢的?!东子,你说吧,怎么干?”
众人纷纷附和,东子晃了晃脑袋。
“娘的,今天不会是买到假酒了吧?自己才喝了三杯,不到八两的量,咋就感觉头昏脑胀?”
“计划?我得再想想!这事必须得周密!那小娘们,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
刚才那个猥琐男最先接话道,“东子,你还没说呢,跟你有仇的,那人叫个啥?”
“叫什么?!她化成灰我都认得她!纺织厂的广播员,她叫孟小满!”
“谁?你说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