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雪,骑自行车上班是不可能的了。
孟家兄妹两人,从家出来以后,便各自向着自己的厂子而去。
孟小满身上,挎了个挎包。
头上戴着帽子,脖子上围着红围巾。
当然,她的手上,还戴着一双同色系的线织手套。
孟小满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可尽管如此,一路行去,小脸仍是冻的红扑扑的。
纺织厂广播站里,冯立业早已经到了。
不仅如此,他还烧了一壶开水,就等着孟小满来了以后,能有口热乎水喝。
至于柳梦,她啊,开年上班就请了假。
原因无他,乐极生悲,大年初二那天去外家拜年,和几个表弟妹到护城河冰面上滑冰,结果摔了一跤——腿骨裂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不到四月,估计上不了班。
她出事后,孟小满去柳家看望过她。
柳梦自己倒是看得开,“没事儿!不就是摔了一下吗?!我还年轻,几个月就长好了!就是吧,可得苦了你和冯立业了,广播站的任务重广播忙,你们俩多辛苦了。”
面对柳梦这么乐观的打趣,孟小满苦笑,这姑娘也太看得开了。
不过,少了柳梦的陪伴,孟小满上下班都得自己一个人了。
这种情况,估计呀,得到柳梦上班才能结束呢。
广播站的工作,说辛苦也辛苦,说悠闲也悠闲。
才刚上班,没有其他的工作,每日里只早午两个时段播报广播即可。
冯立业和孟小满两人搭档,互相审稿,时间倒也过得快。
只是到了下班时候,冯立业能早早下班回家去陪小娇妻。
孟小满嘛,却只能苦命的留下来跟车间工人一起奋斗。
那些德国话标语,孟小满准备了很多。
只是,为了增加花样和新鲜感,标语在那些纺织品上的位置,略有不同,颜色也略有不同。
可以说,在这批纺织品的成品当中,没有任何一件成品是相同的。
在有限条件下,那些纺织品,被孟小满玩出了花样。
车间工人对孟小满这样的设计极为惊叹。
“还能这样做?你看!这个字母秀上去后,像是朵花似的!”
“谁说不是呢?!你们看这几个字母,绣完了以后,像不像条龙?后边的这个图案,又好像是一朵云?这样看下来,像是一条龙在云间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