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嚷着,一边就走到柴禾垛的后面。
可柴禾垛后面,空空如也。
根本就没人!
不可能!
他刚才明明听见声音了的。
就在大队长面露不解的时候,那道女声再次悠悠响起。
“小生子,二婶和你说话呢?你咋不回应?!是听不出来二婶的声音了吗?”
刚刚还觉得自己听错了的大队长,此刻面色苍白。
大冷的天儿,他突然就汗如雨下。
可是,那汗不是热的,而是吓的!
没错,就是吓的!
他听出来了,那女人的声音,居然是他二婶儿的声音。
二婶是从京城逃难来的,讲一口流利地道的京式普通话,和他们西丰县人说话,平翘舌微微有些不分有很大不同。
最关键的是,二婶的声音很特别。
乡下女人,尤其是一些结了婚的妇女,嗓门都贼大,吵起架来,更是一个能顶仨。
可他二婶儿,却和整个靠山屯里的妇女都不一样,说话温温柔柔,咬文又嚼字。
他绝对不会听错的,刚才那声音,就是他二婶儿的。
不可能!
当年可是他亲手把二叔二婶推下山坡的,他是等那老两口子咽了气才离开的。
思及此,大队长的身子都打着摆子。
难道是二叔二婶的鬼魂找他来复仇了?
“我告诉你!我不怕你!你当人的时候,我都能弄死你,你成了鬼,我更不怕你!大不了,我让你连鬼都做不了。”
人啊,就不能做亏心事!
一旦做了亏心事,关键时候,自己难免都会吓唬自己!
大队长就是这样,这也就是这事发生突然,大队长失了一贯的理智。
要不然,有些话他是绝对不敢说的。
“是吗?让我连鬼都做不了吗?”
女人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声音居然是从高高的柴禾垛上响起的。
大队长后退两步,猛然抬头。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在这里装神弄鬼?
可他这一抬头,吓得魂飞魄散!
柴禾垛顶上,一个披头散发的小老太太,居然悬在半空。
小老太太穿了一身黑色寿衣,头发披散着,看不清面貌。
但无论那身形还是那声音,又或是那乱发之下,盯着自己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