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谁在那里?”
大队长还以为有小年轻干柴烈火的钻了柴火垛呢。
他微微皱了皱眉,显然不是很高兴,这可不是啥好事啊!
前些日子,他去公社开会,公社三令五申,必须得抓年轻人的生活作风问题!
听说啊,西丰县城西边有个大队,就耍流氓的,对象还是个下乡的女知青。
到最后,那女知青硬生生的被逼跳了河。
因着今年抓过拐子团伙的缘故,他们靠山屯大队在县城里也算出了回名。
大队长原本是想好好表现,说不定他们大队今年能评个先进生产大队的。
要是出了搞破鞋或是耍流氓的丑事,别说是先进生产大队,怕是会被人讲究死!
“谁在那里?还不出来?!”
回应大队长的,只有呼呼作响的风声。
大队长眉头拧得更紧,不过提着的心却微微放下。
想来是他误会了,哪有什么钻柴禾垛的小年轻啊。
他自嘲笑笑,才又走了一步,一声脆响又从柴禾垛那边传来。
紧接着,一声又一声声音不停传出,都是那种石头砸在柴禾垛上的声音。
大队长心里疑惑?
不会真是让他说中了吧?
真有人敢大半夜的钻柴禾垛?
他倒是要看看,哪个不要脸的东西,能干出这档子丑事!
大队长大着胆子往柴禾垛的方向而去,此时,大队长心里有些后悔。
他后悔,自己从家出来的时候,干啥就跟杨二蛋走的那么急吼吼?咋就没拿个手电筒?
虽说吧,这年月那可算是大件了。
可谁让他是大队长呢?
谁让他家大儿子在公社也有份工作呢?
手电筒那金贵玩意儿,他家还是有的。
只可惜呀,他没拿。
此刻,柴禾垛后头,姜远洋紧张的直搓手。
他刚想问向身旁的孟小满紧张不紧张,微一侧头,却见孟小满朝他摇了摇头。
他明白,小满这是不让他发出声音呢。
他微微探头出去,黑暗里,大队长的身影离柴禾垛越来越近。
姜远洋狠狠咽了口口水,他确实是头一次干这样的事,紧张也不算啥过错吧?
尤其还要和孟小满同志一起演戏,想到一会儿要发生的事,他就忍不住紧张。
“到底是谁在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