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糊涂成那样的?
那姜明远判了三十年,就算表现好能减刑。
可出来了,也是个半大老头子了。
闺女大好年华,咋就不明白这个理儿?
尤其是这两天,他都不敢出门。
村里那些人,每每看见他,没一个用好眼神看他的。
——真真是气死他了。
今天吃过了晚饭后,原本他打算早早躺下的。
可杨二蛋居然上门了。
在这靠山屯里头,杨姓也算是个大姓。
尤其是老杨头,当初和他一起竞争大队长的岗位。
要不是他花了点钱,还真当不上这个大队长。
也不知道那个老杨头怎么回事,天这么冷又是大晚上的,非得把自己叫去杨家,说什么今年队里评先进的事?
有啥事不能明天白天到大队部去说?
不过,他也不能不给老杨头这个面子。
尤其是最近,自己家闹出来的事,让他隐隐有一种不安。
虽然心里再不愿意,大队长也只能跑上这一趟。
可这一个多小时时间里,老杨头磨磨叨叨说了一大堆,根本就没说出什么四五大六。
最后,俩人列了几个队里的先进人物,打算年底报到公社,老杨头这才罢休,肯放他回去。
西北风呼呼吹着,凉风一个劲儿的往脖子里灌。
大队长紧了紧衣裳,他一边儿走,一边儿不停咒骂。
“真是显着他了,大晚上的,合计个什么事?这也就是赶上这几天,换做平时,你看我来吗?这个姓杨的,一辈子跟我不对付,老天爷咋不把他收了呢?活着就是个祸害。”
杨家的日子过得相当不错,杨大蛋杨二蛋都是能干的,杨二蛋又是队里的拖拉机手,每个月有固定补助,杨大蛋的媳妇儿还是队里的记分员,总之,日子过得不比大队长家差多少。
整个靠山屯大队,除了孟长青家,大队长最看不上的,就是杨家了。
原因?大队长才不承认自己是嫉妒呢!
此时,队里的很多人家,已经熄了灯。
呼呼西北风刮着,大队长脸上表情不太好看。
眼见就走到杨家后边那片玉米地了。
突然,哗啦一声响,吸引了大队长的注意力。
这突兀的响声,在这黑暗里格外明显。
大队长侧头看去,他发现响声是从右侧玉米地里堆着的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