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但也坐实了两人处对象的事实。
一路上,徐母还在和徐父商量,准备把那288块的彩礼加价到388块。
这样他们也能余下来100块,留着以后自家的吃穿用度。
只是,当拨开人群走进来的时候,场面却让孟父孟母直了眼。
不是?
自家闺女瘫坐在地上,怎么哭的梨花带雨?不,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还有啊,姓林的那几个革委会的小年轻呢?怎么不见他们?
最关键的是,场中间为什么有两个身穿制服的公安?
原本还笑得有几分得意的徐母,在触及场中情景时,立马收了笑。
她想要表现出一副担忧模样,可她收笑收的晚,以至于脸上表情看起来根本就不是担忧,而有几分狰狞。
“大妮儿,你这是咋了?”
许母明知故问。
只不过,对上自家闺女毫无生气,满脸绝望的眼神时,徐母心里一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已经脱离了掌控,甚至她的右眼皮已经疯狂跳起来。
“妈,事没成,我全招了!”
徐大妮儿在对上母亲惊诧谴责,最后变成恨意的眼神时,讪讪的低下了头。
是她不对,没完成老妈交代的事,不能给弟弟挣彩礼钱。
是他没用,但他也不是故意的啊,她不想被抓进去枪毙,她也不想担上个特务的名声。
“你们是徐大妮儿同志的父母?来的正好,就不用我们特意去传唤你们了,跟我们走一趟吧,有桩案件需要你们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