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了?
现在的陈文月思绪很乱,自从她做过了那个梦后,这大半个月来,她脑子一直都是乱糟糟的。
而那个梦,也在变化。
她从最开始的对梦里的记忆印象深刻,几乎每一张脸都能叫出名字来,每一幅画面都很真切,一直到现在,梦里的情景,她只能记得个大概。
但有一件事,她很肯定,在她梦里,靠山屯大队没有一个叫做孟小满的女孩子。
不是,不应该说没有,是因为这个女孩子已经死了,是掉进小东河里淹死的。
可随着时间推移,当再次看见孟小满这张脸时,她已经记不得梦里的孟小满是在她下乡之前死的,还是在她下乡之后死的。
今天她坐在孟小满身边,一是为试探,二就是想给这个姑娘提个醒。
而她自己,经过那一场梦,脑子似乎一下就通透了。
既然谢玉京不喜欢自己,那自己便及时抽身。
她不明白,梦里的自己为什么就像是被人下了降头一般。
为了一个谢玉京,不但毁了自己一辈子,还连累得整个家四分五裂。
这大半个月以来,她努力养好自己的脚伤,今天才刚能一瘸一拐走路,她就惦记着要来县城寄信。
她要告诉爷爷,她后悔了,她不想陪着谢玉京下乡了。
她要回城!
至于谢玉京,既然梦里的他喜欢上了顾佑宁,为了顾佑宁也愿意做到舍了陈家和谢家几十年的交情,那自己也没必要继续为了谢玉京蹉跎岁月。
要是孟小满知道陈文月心中所想,一定会为她竖起大拇指。
女二?这是觉醒了?
对嘛!男人嘛,这个不行就换下一个!
总不能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既然男主是女主的,作为女二,退而求其次,去拥抱整片森林好了,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妹子,你觉不觉得那个陈知青似乎不一样了?”
“你也看出来了?”
“废话,咱们一趟车回的西丰县,他什么样,我能不知道?你说怪吧,上回她从医院回来就这样了,姜远洋来咱家吃饭的时候,没少念叨。他还说陈知青撞邪了呢?!”
孟三哥刚想笑,却见自家妹子脸上表情严肃,丝毫没有一点儿想要笑的意思。
他立马止住了自己即将要出口的笑声,“妹子,不好笑吗?”
“这有什么好笑的!人啊,总得学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