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虽然吧,他觉得其实不当妹子当媳妇儿更好,可孟老三严令禁止了,说敢打他妹子的主意,就和自己绝交。
在媳妇儿和兄弟之间,他崔三还是分得清的。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他当然得选手足啊!
所以吧,媳妇儿什么的,那些念头立马打消,妹子还是可以的!
谁敢动孟老三的妹子,那就是动自己妹子?
妹子可以交朋友,但至少,这个姓姜的不行。
姜远洋满脸笑容,任谁看了他都会觉得他人畜无害。
他就跟在孟小满和孟三哥身后,听见崔三挖苦的话,他也不恼。
只不过,脸上笑得更深切了。
“有些人啊,就是想的多,总把别人想的和他自己一样。
向北啊,小满同志,你们出门在外,可得擦亮眼睛,莫不能让那样的人沾上。
要不然啊,有的苦头吃,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得遭到背刺!”
“你说什么玩意儿呢?姓姜的,我是啥人,孟老三可是知道的,不用你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们兄弟感情好的很!我才不会被刺,倒是你,不知根不知底的才会背刺。”
“好好好,你看呢,向北,有人啊,恼羞成怒了!我又没指名道姓,显然,有的人是怕了。”
姜远洋越这样说,崔三就越是愤怒。
他有好几次,作势要找姜远洋比划比划,都被孟三哥拉开了。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口吧!这一大早上的比比划划干啥?!别丢人,快点走,后边那么多人呢,小心被人家笑话。”
崔三往后瞟了一眼,都是年轻男女,和乡下人穿着打扮很是不同,一眼就能看得出,那些人是下乡的知青!
他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显然是将孟三哥的话听进了耳里。
“那我就给孟老三你个面子,不和他计较了!”
姜远洋嗤笑一声,“是我不和某些人计较了才对!”
“你——”
在孟三哥的眼神示意下,崔三只得忍下这口气!
这个姓姜的,牙尖嘴利至极,黑的都能说成白的,到底是京市哪个胡同出来的?
哎呀,这样的人跑到他们西丰县下乡,这不是要气死他嘛。
崔三和姜远洋的“官司”丝毫没有引起孟小满的注意。
孟小满走在队伍中,不时回头瞥上一眼那几个知青。
在东村口见面时,大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