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媒婆突然就想到,徐家好像还有个十六七岁的大儿子。
这下子,马媒婆明白了徐母的打算。
这是想给他们家大儿子要呢!
“可是——”
马媒婆不好意思说出口。
这年月,普通乡下人结婚,彩礼通常都是六十六或者八十八,县城里也才一百二十八吧?徐家这一出口,就要二百八十八,还要三转一响,还要孟家闺女手里的工作,徐家当他们家闺女镶金边了?
不!就是镶金边了,都不值这个价。
当时马媒婆就和徐母说了,这算是狮子大开口,怕是孟家不会应承。
徐母却不为所动,她已经和自家闺女通了气,闺女说已经拿捏住了孟老大。
她要这么点子东西,已经是给孟家面子了。
马媒婆还想劝说一下,“徐家弟妹呀,要不咱们彩礼少要点?至于那份工作的事,我回头去跟孟家商量商量,不过人家同不同意的,这我就不能保证了!”
“没得商量!”
徐母十分硬气,她相信自己闺女的话,必须得咬住口了,要不然亏得可是他们家。
他们家可是嫁了个闺女给孟家的,不过就是要了些彩礼,要了份工作,要了三转一响而已,孟家还能不应?
在徐母心里,闺女怎么能和儿媳妇相比?
嫁出去的闺女就是泼出去的水,闺女早晚要嫁出去的,是别人家的人。
儿媳妇不一样,是自家添人进口,是孙子的亲妈,早晚和自家一条心。
她相信,孟家分得清谁轻谁重。
马媒婆当时也被猪油蒙了心,不知被徐母的哪一句话忽悠住了,甚至觉得徐母的话有几分道理。
这不,今天一早,她便登了孟家的门。
换来的却不是孟家人的理解,而是孟母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
“好他个徐家人!欺人太甚!”
孟母未出阁时,在家可是帮着哥哥和爹杀猪的,劲儿头自然比一般男人要大。
她那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子摇了好几摇。
等桌子稳当下来,马媒婆已经吓得大气不敢出。
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好像真说错了话。
她悔呀!
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信了那徐母的话,甚至还觉得徐母说的有道理?
“那个,孟家弟妹呀,这不是我的意思,我这都是转述徐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