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背了个挎包,里边装了小葵。
一人一花,走走停停。
“葵呀,我咋觉得你好像重了呢?”
“小满,你可别碰瓷儿!我那里重了?你是还没睡醒,还是满嘴跑火车吧。”
“嘿嘿,逗你玩儿呢!这不是没人说话,和你聊两句嘛!”
“得得得,我还是办正事去吧。”
“葵啊!记住我让你探听的事了?”
“当然,你放心吧,走上一圈,回头我准把信息给你捋的明明白白。”
“好,今天晚上回去我还给你浇水!葵呀,我发现没了你,我还真不行?!”
“得得得,小满,你可别来忽悠我,本葵是不会受糖衣炮弹的腐蚀的。呃,还有啊,你可别给我浇水了,这两天浇的水太多,我都要涝死了!”
“那我就不浇水了,要不多陪你晒晒太阳?”
“这个好,晒太阳好,我喜欢阳光的味道。”
徐大妮儿的父母,都是西丰县面粉厂的职工。
徐家就住在面粉厂家属楼,面粉厂效益一般,家属楼和农机厂屠宰场相比,也就差了那么一层意思。
面粉厂的家属楼并不是独立的大院,而是几栋旧楼,孤零零的耸在那里,和旁边的那些平房小院儿有些差别而已。
孟小满去的时候,正是上午。
几栋家属楼下,只有几个上了岁数的老头老太太坐在树下闲聊。
不过,该说不说,这几栋面粉厂的家属楼虽破,可家属楼这附近的树啊花啊草啊什么的,倒是不少。
就这么一打眼儿望过去的时候,除了那几个老头老太太身侧的那棵大杨树外,还有四个大花坛子,里边种的花开的正艳。
孟小满认得,那是凤仙花。
前世在孤儿院的时候,院长妈妈就种了不少。
花开的时候,有橘色的,有粉色的,有红色的,还有紫色的。
那些不同颜色的花朵摘下来后,加上些明矾捣碎,用凤仙花的汁液就可以染出漂亮的指甲。
那是她童年记忆里,仅有的一些乐趣。
收回思绪,孟小满决定,要装作找人的样子,把整个家属楼都溜达一圈。
这年头,老百姓的防范意识极高。
要不装得像点,被人反手一个举报,她该如何解释自己在这鬼鬼祟祟?
啊不,是探头探脑?
反正她也不会过多耽搁,估计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