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那只手回望,孟三哥看见的,是一个清清瘦瘦的年轻人。
年轻人长相不错,最关键的是,长了一张笑脸。
笑起来的时候,模样十分讨喜。
见孟三哥和自己一样,要为老头老太太付饭钱。他赶忙解释,“这位同志,我已经帮大爷大娘付过钱票了,不用你在破费!”
年轻人掷地有声,一下就赢得了孟三哥的好感。
“同志,咱们还真是想到一处去了!”
那小伙子也愣了一瞬,随即朝孟三哥露出一个英雄惺惺相惜的笑容。
就这样,两人认识了,甚至还一起搭伴儿在餐车吃了顿饭。
这顿饭,还是姜远洋请的!
孟三哥更觉过意不去,得知姜远洋没买着坐票,只在别的车厢过道站着,便邀姜远洋来了他所在的车厢。
“我有个座位,咱俩换着坐,也能轻松些。”
当得知姜远洋是下乡知青,要去的是西丰县和平公社时,两人更觉缘分使然。
对对方的称呼,也由最开始的同志变成了兄弟。
孟小满感叹,有时候女孩子的友谊来的莫名其妙,男孩子的友谊同样来得莫名其妙。
两个大男人一个出一个进,这一次,陈文月没敢多说话。
对于她这态度,孟三哥是纳闷儿,姜远洋则是不屑笑笑。
这么多年了,他能不了解他们嘛!
陈文月就是个典型的欺软怕硬,而谢玉京呢,永远和稀泥。
大院里的人,还喜欢拿谢玉京和自己比较。
在姜远洋眼里,谢玉京从来就没和自己在同一水平线上。
他哪里知道,在谢玉京心里,他姜远洋同样是没和自己在同一水平线上过的。
“孟小满同志,你好,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的。”
姜远洋才刚坐下,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就说了出来。
孟小满心里一惊,什么玩意儿?我这正看戏呢,你咋又把我拉出来遛了?
孟小满假笑了一下,“会的会的,毕竟都在和平公社嘛,还有大家,以后也免不了会见面的。”
知青下乡,都会分配到各个公社。
公社知青办会根据各个大队的生产情况,将知青派往不同大队。
现在的他们,应该还不知道自己都会被派到靠山屯大队去,孟小满只得含糊其辞,打了个哈哈。
姜远洋碰了个壁,丝毫不觉得怎么样,脸上